认知大脑

我在神经科学研究之路上的往事 (九)最后一章—我对神经科学研究的主要贡献(谷歌搜索结果)

傅庆功是一位神经科学家,因1990年代在《神经生理学杂志》上发表的电生理和运动控制研究而闻名,研究大脑如何处理肢体运动。他的研究评估了大脑不同部分如何控制伸手、追踪和运动动作。主要研究重点领域 运动皮层活动:研究不同运动和前运动区域的细胞在手动追踪和伸手任务中如何改变信号。小脑功能:记录浦肯野细胞突起,观察小脑如何传递运动方向和速度信号。运动参数:分析距离、方向和目标变化如何实时改变神经放电模式。(Key Words:Qinggong Fu Neurophysiology)

我在神经科学研究之路上的往事 (八)告别了实验室,却从未告别神经科学

1995年,我离开了大学实验室。

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四十岁。

很多朋友都觉得有些意外。

有人问:

"好不容易做到这里,为什么离开?"

也有人说:

"神经科学不是你的梦想吗?"

他们都没有说错。

我在神经科学研究之路上的往事 (七)从海德堡到美国——继续追寻大脑的秘密

1988年8月,当我顺利通过博士论文答辩的时候,很多人都问过我同一个问题:

"现在准备回国了吗?"

按照原来的计划,答案应该是肯定的。

我已经完成了博士学业,留学任务也基本结束,回国任教似乎顺理成章。

可是,真正走到这个人生路口的时候,我却犹豫了。

不是因为舍不得德国舒适的生活。

也不是因为舍不得海德堡那座童话般的小城。

我在神经科学研究之路上的往事 (六)海德堡: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科学研究

1985年5月,当飞机缓缓降落在法兰克福机场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熟悉的中国。

但真正让我意识到"到了德国",并不是机场,也不是高速公路,而是后来驶入海德堡老城时看到的第一眼。

我在神经科学研究之路上的往事 (五)从长春到海德堡——命运再次眷顾了我一次

1981年夏天,我拿到了硕士学位。

直到今天,我还清楚地记得那个夏天,校园内新民大街里的树荫、基础楼门前熟悉的台阶,还有那份带着油墨香味的毕业证书及硕士学位证书。

我在神经科学研究之路上的往事 (四)我的硕导们和那个特殊的研究课题

1978年9月,我终于坐进了研究生教室。

说是教室,其实只是一个小型讨论室。

整个神经生理学专业,那一年只有我和师兄两名硕士研究生。

今天的年轻人听了,也许会觉得不可思议。现在一个实验室,博士、硕士加起来二三十人并不稀奇。而四十多年前,一位导师带一两个研究生已属正常,有时甚至几年才招收一名学生。

我在神经科学研究之路上的往事 (三)我差一点因为学英语读不成研究生

人到七十岁以后,常常会有一种感觉。

年轻时觉得人生是自己一步一步规划出来的;到了这个年纪再回头看,才发现,许多关键时刻,其实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有人轻轻捅了一下,你的人生便拐向了另一条路。

而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窗户纸",就是1978年的那个秋天。

我在神经科学研究之路上的往事 (二)1978年的春天,研究生考试来了

1978年的春天,对今天的年轻人来说,不过是历史书上的一个年份。

可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来说,那不是一个普通的春天,而是一道分水岭。

很多人的命运,就是从那一年开始重新书写的。

那一年,我二十三岁,即将从医学院毕业。

我在神经科学研究之路上的往事 (一)一个“电迷”的命运转折

如果有人问我:"你为什么会走上神经科学研究这条路?"

我可能会假装一本正经地回答:"因为人脑是自然界最复杂的系统,值得研究一辈子。

实际上,说出来多少有点掉价——当年学校研究生招生简章上有一个字,把我牢牢吸引住了。

那个字,就是"电"。

准确地说,是"神经电生理"里的那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