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4864米——我的科托帕希火山登山记
在厄瓜多尔安第斯山脉,科托帕希火山(Volcán Cotopaxi)以近乎完美的圆锥形山体闻名。洁白的冰雪覆盖着山顶,山脚却是辽阔的高原草地,白雪、火山、湖泊与草原交织在一起,构成安第斯高原最壮观的景色之一。
在厄瓜多尔安第斯山脉,科托帕希火山(Volcán Cotopaxi)以近乎完美的圆锥形山体闻名。洁白的冰雪覆盖着山顶,山脚却是辽阔的高原草地,白雪、火山、湖泊与草原交织在一起,构成安第斯高原最壮观的景色之一。
在踏上加拉帕戈斯群岛(Galápagos Islands)之前,我只知道这里与达尔文的进化论密切相关,却很难说清楚,这片远离大陆的群岛究竟如何影响了人类对生命的认识。直到亲自走进这里,观察独特的野生动物,感受岛屿之间既相似又各具特色的生态环境,我才对进化论有了更加直观、具体的感性认识。旅行结束后,我又带着好奇心进一步查阅资料,逐渐发现了隐藏在这些生物背后的演化线索。
来到哥伦比亚首都波哥大,最初印象或许是高原上的凉爽空气、错落的山峦和繁忙的街道。然而,真正走进这座城市,才会发现,它远不只是哥伦比亚的政治和文化中心。这里有关于黄金的神秘传说,有一个小小花瓶引发的独立故事,还有一种投出去会“砰”一声爆炸的国球。历史、传说与现代生活,就这样奇妙地交织在一起。
在前往瓜塔佩湖的途中,公路两侧大片绿色沃土和小镇都曾是麦德林王的领地,地导指着车外娓娓叙述了埃斯科瓦尔 (Pablo Escobar) 生命最后的往事,电视剧“毒鸠”也影视化高度还原了这段历史。如果说巴勃罗·埃斯科瓦尔的一生像一部电影,那么他的最后一幕,多少有些黑色幽默。 1991年,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麦德林之王”向哥伦比亚政府投降。可是,他的“投降”也很有埃斯科瓦尔的风格——他不愿去普通监狱,而是自己出钱、自己设计了一座名叫“大教堂”(La Catedral)的豪华监狱。里面有足球场、酒吧、按摩浴缸,还有自己的武装人员。别人坐牢是失去自由,他坐牢却像是换了个地址继续当老板。 更离谱的是,他在监狱里依然遥控贩毒生意,甚至处决了怀疑背叛自己的手下。政府终于忍无可忍,准备把他转移到真正的监狱。结果埃斯科瓦尔很干脆——跑了! 1992年7月越狱后,他的好日子算是彻底结束了。搜捕组、美国缉毒力量以及他的众多仇家同时追捕,昔日围绕在他身边的杀手和亲信纷纷死亡、投降或离去。曾经拥有无数财富和手下的毒枭,开始不断更换藏身之处,甚至连自己的钱都很难动用。 有一个故事尤其令人唏嘘:逃亡期间,为了给女儿取暖,他竟烧掉了大约200万美元现金。对于普通人来说,烧钱取暖简直是天方夜谭;对于曾经富可敌国的埃斯科瓦尔,却成了末日逃亡中的真实一幕。 1993年12月1日,是他的44岁生日。谁能想到,这竟然成了他人生最后一个生日。 第二天,为了和藏在波哥大的家人通电话,他长时间使用电话,终于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搜捕组迅速锁定了麦德林洛斯奥利沃斯社区的一栋普通住宅。 警察破门而入,埃斯科瓦尔和最后一名保镖从窗户逃向屋顶。昔日不可一世的“麦德林之王”,此刻穿着普通衣服,在红色瓦顶上仓皇奔逃。枪声响起,他中弹倒下,结束了仅仅44年的生命。 官方认定他死于警方枪击,但多年以后,关于最后一枪究竟来自警方还是他自己,仍有争议。他的家人坚称埃斯科瓦尔选择了自杀,因为他曾说过:“哥伦比亚的坟墓,总好过美国的监狱。” 更加戏剧性的是他的葬礼。大批麦德林贫民走上街头送葬,许多人把他视为帮助穷人的“罗宾汉”;与此同时,另一些哥伦比亚人却打开香槟庆祝。 同一个人,同一场葬礼,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眼泪与笑声。...
来到麦德林之前,我对这个城市本身并没有太多的了解。但我追过2015年的电视剧“Narcos (毒枭)”,对所谓的麦德林王,大毒枭“巴勃罗·埃斯科瓦尔(Pablo Escobar)很有些印象。
来到加拉帕戈斯(Galapagos),你会发现这里不是动物园,而是一个动物仍然把人类当作陌生邻居的世界。如果说世界上有一个地方,能够让人真正感受到“大自然才是这里的主人”,那么加拉帕戈斯群岛一定名列其中。
这次来到波兰华沙,我们特意拜访了圣十字教堂(Holy Cross Church)。这座位于克拉科夫郊区街上的巴洛克教堂,外表并不张扬,但对波兰人来说,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因为在教堂的一根石柱里,安放着波兰最伟大的音乐家之一——弗里德里克·肖邦的心脏。
这次华沙行我们参观了居里夫人博物馆,里面有许多有关她的爱情婚姻记载。居里夫人是我们这一代国人从小耳熟能详的科学家人物,她的婚姻故事也时有所闻。在网上做了仔细搜寻,居里夫人(玛丽亚·斯克沃多夫斯卡-居里)与丈夫皮埃尔·居里的婚姻,被誉为科学史上最令人称道的“学术伴侣”之一。他们不仅共同发现了镭和钋,还留下了许多温馨而有趣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