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欧纪行(一)拉脱维亚— 前苏联的“波罗的海车间“
这次东欧之行,我把目光更多放在波罗的海三国——拉脱维亚、立陶宛和爱沙尼亚。除了老城、教堂、城堡和博物馆,我更想了解一个问题:这些国家为什么对苏联时代有如此深刻而复杂的记忆?为什么苏联解体后,它们又如此坚定地走向欧洲?
这次东欧之行,我把目光更多放在波罗的海三国——拉脱维亚、立陶宛和爱沙尼亚。除了老城、教堂、城堡和博物馆,我更想了解一个问题:这些国家为什么对苏联时代有如此深刻而复杂的记忆?为什么苏联解体后,它们又如此坚定地走向欧洲?
在厄瓜多尔安第斯山脉,科托帕希火山(Volcán Cotopaxi)以近乎完美的圆锥形山体闻名。洁白的冰雪覆盖着山顶,山脚却是辽阔的高原草地,白雪、火山、湖泊与草原交织在一起,构成安第斯高原最壮观的景色之一。
在踏上加拉帕戈斯群岛(Galápagos Islands)之前,我只知道这里与达尔文的进化论密切相关,却很难说清楚,这片远离大陆的群岛究竟如何影响了人类对生命的认识。直到亲自走进这里,观察独特的野生动物,感受岛屿之间既相似又各具特色的生态环境,我才对进化论有了更加直观、具体的感性认识。旅行结束后,我又带着好奇心进一步查阅资料,逐渐发现了隐藏在这些生物背后的演化线索。
来到哥伦比亚首都波哥大,最初印象或许是高原上的凉爽空气、错落的山峦和繁忙的街道。然而,真正走进这座城市,才会发现,它远不只是哥伦比亚的政治和文化中心。这里有关于黄金的神秘传说,有一个小小花瓶引发的独立故事,还有一种投出去会“砰”一声爆炸的国球。历史、传说与现代生活,就这样奇妙地交织在一起。
哥伦比亚之旅今天画上了句号,告别波哥大,带着一路积累的美好回忆,前往机场搭乘直飞航班飞往美国纽瓦克。
今天继续波哥大城市游览,首先参观著名的黄金博物馆(Museo del Oro),馆内收藏大量前西班牙时期原住民制作的精美金器,展现哥伦比亚古老文明卓越的金工技艺。然后走进历史悠久的拉坎德拉里亚(La Candelaria)殖民街区。漫步于古老街巷,欣赏保存完好的殖民时期建筑,感受波哥大浓厚的历史文化气息。
今天的下一站是哥伦比亚首都波哥大(Bogota),一个半小时航程把我们从卡塔赫纳带到了波哥大,它坐落在海拔约2,600米的高原上,是这次哥伦比亚之旅的最后一站。
在前往瓜塔佩湖的途中,公路两侧大片绿色沃土和小镇都曾是麦德林王的领地,地导指着车外娓娓叙述了埃斯科瓦尔 (Pablo Escobar) 生命最后的往事,电视剧“毒鸠”也影视化高度还原了这段历史。如果说巴勃罗·埃斯科瓦尔的一生像一部电影,那么他的最后一幕,多少有些黑色幽默。 1991年,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麦德林之王”向哥伦比亚政府投降。可是,他的“投降”也很有埃斯科瓦尔的风格——他不愿去普通监狱,而是自己出钱、自己设计了一座名叫“大教堂”(La Catedral)的豪华监狱。里面有足球场、酒吧、按摩浴缸,还有自己的武装人员。别人坐牢是失去自由,他坐牢却像是换了个地址继续当老板。 更离谱的是,他在监狱里依然遥控贩毒生意,甚至处决了怀疑背叛自己的手下。政府终于忍无可忍,准备把他转移到真正的监狱。结果埃斯科瓦尔很干脆——跑了! 1992年7月越狱后,他的好日子算是彻底结束了。搜捕组、美国缉毒力量以及他的众多仇家同时追捕,昔日围绕在他身边的杀手和亲信纷纷死亡、投降或离去。曾经拥有无数财富和手下的毒枭,开始不断更换藏身之处,甚至连自己的钱都很难动用。 有一个故事尤其令人唏嘘:逃亡期间,为了给女儿取暖,他竟烧掉了大约200万美元现金。对于普通人来说,烧钱取暖简直是天方夜谭;对于曾经富可敌国的埃斯科瓦尔,却成了末日逃亡中的真实一幕。 1993年12月1日,是他的44岁生日。谁能想到,这竟然成了他人生最后一个生日。 第二天,为了和藏在波哥大的家人通电话,他长时间使用电话,终于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搜捕组迅速锁定了麦德林洛斯奥利沃斯社区的一栋普通住宅。 警察破门而入,埃斯科瓦尔和最后一名保镖从窗户逃向屋顶。昔日不可一世的“麦德林之王”,此刻穿着普通衣服,在红色瓦顶上仓皇奔逃。枪声响起,他中弹倒下,结束了仅仅44年的生命。 官方认定他死于警方枪击,但多年以后,关于最后一枪究竟来自警方还是他自己,仍有争议。他的家人坚称埃斯科瓦尔选择了自杀,因为他曾说过:“哥伦比亚的坟墓,总好过美国的监狱。” 更加戏剧性的是他的葬礼。大批麦德林贫民走上街头送葬,许多人把他视为帮助穷人的“罗宾汉”;与此同时,另一些哥伦比亚人却打开香槟庆祝。 同一个人,同一场葬礼,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眼泪与笑声。...
今天行程相对轻松,前往哥伦比亚国家鸟园(Aviario Nacional de Colombia),参加半天观鸟活动。离开卡塔赫纳,向南驱车约一小时,穿越风景秀丽的乡村,抵达哥伦比亚国家鸟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