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神经科学研究之路上的往事 (四)我的硕导们和那个特殊的研究课题
1978年9月,我终于坐进了研究生教室。
说是教室,其实只是一个小型讨论室。
整个神经生理学专业,那一年只有我和师兄两名硕士研究生。
今天的年轻人听了,也许会觉得不可思议。现在一个实验室,博士、硕士加起来二三十人并不稀奇。而四十多年前,一位导师带一两个研究生已属正常,有时甚至几年才招收一名学生。
1978年9月,我终于坐进了研究生教室。
说是教室,其实只是一个小型讨论室。
整个神经生理学专业,那一年只有我和师兄两名硕士研究生。
今天的年轻人听了,也许会觉得不可思议。现在一个实验室,博士、硕士加起来二三十人并不稀奇。而四十多年前,一位导师带一两个研究生已属正常,有时甚至几年才招收一名学生。
人到七十岁以后,常常会有一种感觉。
年轻时觉得人生是自己一步一步规划出来的;到了这个年纪再回头看,才发现,许多关键时刻,其实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有人轻轻捅了一下,你的人生便拐向了另一条路。
而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窗户纸",就是1978年的那个秋天。
1978年的春天,对今天的年轻人来说,不过是历史书上的一个年份。
可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来说,那不是一个普通的春天,而是一道分水岭。
很多人的命运,就是从那一年开始重新书写的。
那一年,我二十三岁,即将从医学院毕业。
如果有人问我:"你为什么会走上神经科学研究这条路?"
我可能会假装一本正经地回答:"因为人脑是自然界最复杂的系统,值得研究一辈子。
实际上,说出来多少有点掉价——当年学校研究生招生简章上有一个字,把我牢牢吸引住了。
那个字,就是"电"。
准确地说,是"神经电生理"里的那个"电"。